第22章 拒绝他(2 / 4)
腾到束函清神智崩溃。
思绪有一瞬间的恍惚,便想起有一次,束函清在半夜骤然惊醒,一睁眼就看见雷诤正紧紧握着他的手,晦暗难明地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。
当雷诤察觉到他醒来的刹那,那道视线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。
束函清生生掐断了回忆,硬邦邦地甩下一句:“……这就不劳雷长官你操心了。”
雷诤倒也没再继续纠缠,看了他一眼,转过身离开了病房。
等到病房里嘈杂的脚步声渐渐散去,其他队员也都各自散开休整之后,原本拥挤的医疗室瞬间变得安静。
束函清走到病床前。
这是一间简陋的两人间病房,另外一张病床空落落的,束函清在慕烨的床边坐了下来。
病床上的男人双眼紧闭,哪怕在深度昏迷中,英俊的眉眼也依旧死死地拧着,仿佛在梦里也卸不下肩上的重担。
束函清伸出手,试图替他将那抹愁绪抚平。
在床边守了一会儿,束函清才起身推门走了出去。
刚一拐出走廊,他就看到荣桦根本没走。
他就那么孤零零地靠着医院那堵斑驳脱落的白墙,低着头,百无聊赖地拿脚尖踢着自己的鞋面。大概是等的时间太长,他那张脸上不知蹭到了哪里的白灰,鼻尖上白乎乎的一小片,显得有些滑稽。
听到开门声,荣桦一抬头,看见走出来的束函清,像个终于等到了家长接的孩子一样,急匆匆地朝他跑了过来。
束函清抬起手,抹去了他鼻尖上的那点白灰:“你在舔墙吗?你等很久了?”
荣桦摇了摇头,有什么话想说,但在看到束函清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疲惫后,那些欲言又止的话语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荣桦眷恋地往他身边靠了靠,没有胡搅蛮缠,小声嗫嚅道:“……我们回去吧,我好累。”
束函清低声应道:“好。”
刚走下医院大门石阶的一瞬间,剧情君便响起:“你该去找宴神筠去除你身上的雷纹了。然后你该离开小队了。”
束函清停了下来。
身侧的荣桦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疑惑地转过头来看着他。
荣桦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……怎么了?你还要回去再看他一眼吗?”
没等束函清回答,荣桦又很快地低下头去,里头灌满了怨念:“早知道这样,我就该早点去找你的,就不该让你和他待在一起。”
荣桦的语气简直酸气满满:“他救了你,你欠了他人情,肯定他以后提什么要求你都得答应他了。”
束函清伸出手,在少荣桦毛茸茸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把,低声道:“胡说八道什么,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去了,走吧走吧,回去。”
荣桦委屈地摸了摸头,跟上束函清的脚步。
回到住处,束函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洗澡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了一身的血腥与疲惫,也冲散了任务移开的紧绷。他赤裸着身体站在氤氲着白雾的镜子前,抬起手擦掉镜面上的水汽。
随着视野清晰,他微微侧过身。
借着昏暗而潮湿的光线,他看见自己这截劲瘦坚韧的腰腹。除却小腹处又旧又新的那几道暧昧且红肿的吮痕,在那腹部最细腻皮肉之上,赫然交错着几条细细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蛰伏着的黑紫纹路。
纹路不规整地盘踞在肚脐以下,耻骨往上的要命位置,衬着他被热水烫得发红的皮肤,透出一种色情的靡丽。
而在床上从来都精力旺盛,把人往死里折腾的荣桦,早就敏锐地发现雷纹扩散了。
束函清在情事上从来不是个故作矜持的人,舒服了就是舒服了,他要,他也承受得住,在这方面他从不否认自己的欲望。
回来的时候荣桦掐着他的腰,情热到了极致。
束函清全身泛着诱人的粉红,软成了一滩水,只能将汗湿而滚烫的脸颊死死贴在荣桦的肩窝处。
荣桦的肩膀宽阔,硬邦邦的,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异能者爆发力惊人的结实肌肉。
顶上云端般的飘然让束函清连指尖都在止不住地痉挛。
可突然之间,荣桦动作一顿,顺势将他放回了凌乱的床褥间。
头发散在枕头上,束函清的眼睛还半开半闭着,眼尾带着一抹勾人的潮红,脸上的神情是尚未褪去的放松与失神。
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气来,荣桦高大的身躯已经再度俯了下来,微凉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茧,开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的腰侧。
那一处的皮肉本就敏感,被这么一摸,一阵阵酥麻登时过电般窜了上来。
束函清有些受不了地动了动腿,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的闷哼,刚撑起半个身子想问他突然折腾什么,就听到耳畔传来荣桦沉沉地道:“函清,你的纹身……怎么长到小腹了?”
束函清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。
果不其然。
他们两人之间接触实在是太过频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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